关怀我做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秦大人:“你解释啊,你可是说不出来?是不是想让汴京城的人都知道,裴长意徇私,包庇徐望月?”
瞧着徐瑶夜这如同泼妇般的模样,秦大人皱起了眉头。
所谓汴京城第一才女,不过如此。
他冷声说道:“徐大姑娘记性真是不好,你收了裴大人的休书,自然不再是他的夫人。不过无论大姑娘是不是他的夫人,裴大人一向秉公执法,绝不会循私。”
“大姑娘是和太子妃一同来的,难道不知她就在门口等着二姑娘吗?”
“若是大姑娘也要进宫面圣,裴大人自不会命我等将你收于此处。”
徐瑶夜被秦大人这一番抢白,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眼睁睁看着秦大人离去,将典狱司监牢大门紧紧关上,徐瑶夜气急,转过头对着母亲便是一番脾气:“母亲,你可是真疯了!”
“你与父亲耍耍花枪,怎么能闹到典狱司来?闹到裴长意这里?你不是不知道,这地方全是阎王!”
许氏却是一声冷笑,她当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
她摇了摇头,在一旁坐下,不再言语。
瞧徐瑶夜说话这中气十足的模样,想来她腹中孩儿定是没什么问题。
母女二人相对坐着,互相瞧着彼此许久,徐瑶夜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母亲,他们可有问过你什么?”
徐瑶夜并不知道,此刻有人正伏于屋顶,听着她们母女二人的对话。
裴长意和徐望月仔细商议了对策,一会儿她带着婚书入宫,裴长意便去寻陆遮,先与他将此事谈好。
是请求,亦是试探。若裴长意当下觉察出不对劲,那这主意,自然作罢。
徐望月欣然应允,她知道与自己性命相关,陆遮哥哥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更不会趁人之危。
他这人确实有许多毛病,并非尽善尽美,十全之人。
可这天下,谁又没有毛病。
他们二人说着话,好像才走了片刻,却已到了典狱司门外。
太子妃早在轿中等得坐立不安,听见脚步声,立马掀开轿帘:“世子爷果然遵守承诺,二姑娘若是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