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遮听着裴长意不急不躁的语调,面上的怒气更甚:“裴长意我今日能与你心平气和地说话,是因为我也以为你是爱望月妹妹的。”
“若是你并不在意她的死活,那请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要去寻她。”
“凭什么?”裴长意语气沉了沉,连带着周身的温度都愈发清冷起来。
陆遮蹙起眉头,冷冷地扫过一眼裴长意,嘴角微微牵起:“怕是裴大人有所不知,当年姨娘把月儿妹妹许给我,我们之间是有一纸婚书的。”
当日他以为自己命在旦夕,特意将那纸婚书还给了徐望月。
可他心底从未放弃过她,一直将她视作自己的未婚妻子。
只是陆遮有些担心徐望月会不会将那纸婚书扔掉了。
他本以为裴长意听到这件事会十分紧张,诧异,却不想那张清雅俊逸的脸不动声色地坐在自己面前,似乎听的是旁人的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裴长意不是对望月妹妹一往情深吗?为什么?他听见自己和她有婚书,都能如此淡定自若?
陆遮越发觉得奇怪,动了动唇还没开口,就听裴长意说道:“陆贡士是打算抢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