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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望月抱着嫁衣如此感伤,红玉心里头愈发难过。
有情人,为何不能终成眷属?
她这种难受的情绪一直蔓延到了第二日,扶着徐望月往典狱司外头走,她才收敛了几分情绪。
裴长意今日为了送嫁,甚至没有上朝。
典狱司之中,红绸高挂,灯笼点缀,一派喜气洋洋。
徐望月一袭精致的凤冠霞帔,红唇轻点,眉目如画,端庄中透着几分娇羞,把红玉看得都有些呆了。
他们家姑娘一向貌美如花,如此打扮一番,更是美得让人失语。
鼓乐齐鸣,迎亲队伍已是浩浩荡荡,来到典狱司门外。
裴长意一袭深绯色官服,远远瞧来,竟好似穿了一身喜服。
他骑于马上,低垂的睫毛下是冷冽的眉眼,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见红玉扶着徐望月出来,裴长意翻身下马,亲自扶着她上了花轿。
他握着徐望月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轻声说道:“我在,莫怕。”
红盖头之下,徐望月缓缓点了点头。
喜乐一路吹吹打打,红玉跟在花轿旁边走着,却是越走,越觉得有几分奇怪。
这条路好像不是往陆家去的,倒像是往定远侯府的路!
她抓着喜帕的手突然用力,抬眸看向骑在马上的裴长意。
世子爷今日亲自送嫁,莫非别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