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了摇头:“怀胎十月要生下这孩儿,你远比我要辛苦得多。这起名之事,自然也听夫人的。”
他望着徐望月的小腹,眉眼间是难得的柔意:“若她是个女孩,我想她与你一样温柔体贴,聪慧大方。”
“如果他是一个男孩,便随为父练功习武,将来多一个人保护月儿。”
徐望月忍不住笑出声来,捡起床边遗留的一颗花生,抬高了些:“怕是我们的孩儿此刻还没这小花生大,郎君对他实在期望过高。”
他们二人笑了一会儿,听着外头传来了喧闹声。
裴长意轻轻蹙起了眉头,低垂了眉眼,小心地看着徐望月的脸色:“大理寺开始抓人了。”
徐望月抬眸,眼底满是惊诧:“为何是大理寺?军需案不是典狱司查的吗?”
难怪今日裴长意能留在府里陪着自己,原来案子竟是移交大理寺了?
难道是圣上怕裴长意徇私?
不应该。
若是裴长意想要保下徐府,当日就给许氏安上一个疯妇名头。
见裴长意面色凝重,并不多语,徐望月突然意识到,这案子交给了大理寺,或许并非担心裴长意徇私……
而正是因为他为人公正严明,不论对谁都不会网开一面,不会徇私。
想要徇私的人,怕是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