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切斯特菲尔德叹了口气,不战而降的懦夫,大概会这么写吧。
总比被苏疯子处决的外交官强,席尔瓦试图开个玩笑,但笑容比哭还难看。
三人各自上了轿车,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两天,将是一场艰难的抉择。但更清楚的是,这根本就不是一场选择题。
在那个被称为苏疯子的男人面前,在那些超越时代的可怕武器面前,在这个动荡的大时代面前,他们的挣扎,不过是徒劳罢了。
而此时的总统府,那个让各国使节闻风丧胆的男人,或许正在优雅地品着今晚的最后一杯茶,等待着这些可怜虫不得不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