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诺瓦洛夫上校和斯米尔诺夫少将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面前摊开的是一份份战损报告。油灯的微光在他们的脸上投下阴影,气氛凝重而压抑。
第七步兵团,损失过半,科诺瓦洛夫低声念道,装甲车损毁率达到70。
斯米尔诺夫用手捂住额头,疲惫地叹了口气:我们的装甲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车辆也无法再投入战斗。
炮兵团的情况更糟,科诺瓦洛夫继续说道,大部分火炮被摧毁,弹药库也在爆炸中损失殆尽。
斯米尔诺夫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用力握紧拳头,指关节发白:我们的人手已经不足以维持完整的防线,只能依靠这些地下工事进行最后的抵抗。
通讯系统完全瘫痪,科诺瓦洛夫补充道,我们只能依靠传令兵和原始的信号传递命令。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无奈和绝望。战斗的残酷和敌人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眼下的局势已岌岌可危。
我们还有多少兵力可以调动?斯米尔诺夫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到三分之一,科诺瓦洛夫回答,而且大多是伤员和新兵,战斗力堪忧。
斯米尔诺夫沉默片刻,最终无奈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办法,否则整个布拉戈维申斯克都会陷落。
科诺瓦洛夫点点头,心中却明白,眼下的局势已无力回天。他们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延缓敌人的进攻,为撤退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