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逾白来通府这近一年时间的境遇,苏锦又不禁心疼起他来。
那样的绝境,竟生生被他走出一条路来。
如今攻守易型,已经变成他朝着那素昧蒙面,又背景强大的晋王动手了。
那晋王必定不会束手就擒,怕是会对沈逾白动手。
苏锦倒是不怕晋王在明面上对沈逾白动手。
沈逾白为官清廉,没什么把柄可以让晋王抓。
那就只剩下暗地里动手脚。
那个软链护甲实在不安全,上回刺客就用匕首刺破了沈逾白的皮肤,要是那匕首上再沾点毒,沈逾白岂不是就完了?
不行不行,护甲必须要换。
锦衣卫分散到通府,防止临海的人进入府城。
可这样一来,沈逾白身边就只有周显一个人保护。
周显就算武功高强,也保不准晋王身边有武功更高的人。
而且是人就会累,难保晋王的人会趁虚而入,对沈逾白动手。
越想,苏锦越觉得沈逾白的处境危险。
现在沈逾白身边只有她能保护了。
苏锦拿出纸笔,将需要注意的点一条条列出来。
第一、入嘴的吃喝必须由她提供,不能让别人触碰。
第二、防护要做好。
第三、必须有足够杀伤力的武器。
通府乃至临海的百姓都要沈逾白来保护,那沈逾白就由她来保护好了。
第二天一早,苏锦就到了研究室,等李桥一到,她就将早餐送过去。
李桥立刻警惕起来:“我吃过了。”
苏锦笑眯眯道:“没事,那学姐中午再请你吃大餐。”
李桥心中警铃大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在学校为王为霸的小学姐,突然对他百般讨好,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李桥往后退了两步,才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你这样我害怕。”
苏锦笑得讨好,又往李桥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问道:“学弟,上回你说你有认识的杀手对吧?”
李桥倒抽口凉气,却是极力压低声音:“你真有要杀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