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她的脑细胞得放在案子上,不是放在这些无聊事情上面的。
“豆浆我没放糖。”顾汐冉说。
季江北嗯了一声。
她问,“豆浆您喜欢喝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
“我也喜欢甜的。”顾汐冉像是找到了同盟,因为她爸妈都喜欢喝咸的。
每次她买甜的豆浆,都要被韩春梅说,“你是不是我女儿呀?大概是抱错了吧?豆浆甜的怎么喝?我和你爸都只和咸的。”
“既然爱喝甜的,为什么不放糖?”季江北抬眸问。
顾汐冉还有点委屈,“糖吃多了皮肤会氧化变黑,所以要忌口。”
季江北的目光落她的脸上,带着笑意,“原来,你也不是天生的白啊?”
“也不是,白还是白的,只是不想变黑而已。”
季江北说,“你们女人要减肥,还要控糖,活的真辛苦。”
谁说不是呢?
吃完饭顾汐冉收拾餐桌,季江北等了一下她,说一起去律所。
早上用的餐具很好清洗,也就几分钟她就洗好,衣服是换过的,随便收拾一下就可以出门了。
他们乘电梯下楼。
应该是上次电梯故障心里还有阴影,顾汐冉乘电梯时,会在心里盼着电梯快一点下去。
生怕半路上又坏。
从楼道里出来,差点要和进来的人撞到,定睛一看是苏微微。
“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顾汐冉有些意外。
苏微微的目光却在季江北和顾汐冉的身上来回巡视,“你们这是……一起过夜了?”
不然大清早的从同一个楼道里走出来?
顾汐冉赶紧去捂她的嘴,“你怎么说话还是这么的口无遮拦?是我请季律师吃早饭,我们才一起去上班。”
苏微微扒开顾汐冉的手,“没过夜就没过夜你慌什么?”
“谁慌了?”顾汐冉只是觉得难为情,当着季江北的面上,说这么尴尬的话……
“我先走。”季江北抬步。
苏微微主动向季江北打招呼,“季律,早。”
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