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和感情,让你对爱情没有了信心,你或许是怕婚姻不可靠,又或者是,对我不够信任,不相信我爱你,冉冉……”
他转头,“我不要求你爱我,好好爱自己,让我来爱你。”
顾汐冉的手轻颤了一下,她抓住他的手,低下了头。
季江北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摁进怀里,声音又轻又柔,“饿不饿?”
顾汐冉圈着他的腰,摇摇头,“我想就这样抱着你。”
季江北低头吻他的发丝,“好,就这样抱着。”
外面下起了雪。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顾汐冉站在窗口。
有些失神。
季江北从后面拥抱住她,“在想什么。”
她靠在他的怀里,“我在想,我刚进金达时也是冬天,一转眼,两年就过去了,好快啊。”
快的像是做梦。
“对了。”她仰头,“我们尽快回去吧,我手里还有案子,当事人该急了。”
季江北的脸蹭着她的头发,“你失踪以后,当事人联系不到你,就联系了律所,律所那边知道你出事以后,就派了别的律师接手,我们可以直接回去,你你用回南市了。”
“我还有东西在南市。”她说。
季江北说,“我们先回南市,从南市再回去。”
顾汐冉轻嗯了一声。
她转过身,脸埋在他的怀里抱着他。
“给我一点点时间好吗?”她的声音慢闷闷的从他的怀里传出来。
季江北对她很好。
她知道。
她又不是没心。
像季江北说的那样,她不敢再一次全心全意的走进婚姻,走进爱情。
这可能需要那么一点时间。
“好。”季江北愿意再等一等。
他很贪心,他不但要拥有她这个人,还要拥有她整颗心。
第二天一早他们启程回去。
顾汐冉和季江北乘飞机先回去,赵骋带着人开车押着周与安。
从南市回来,律所让顾汐冉休假。
毕竟她刚经历了绑架,虽然没有大伤,出于人道主义也要让她休息一下,加上,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