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静,面容带着一丝安抚,温柔。

    他心头那暴戾的野兽,似乎也在顷刻间有所冷静。

    陈玉皎这才转过身,直视秦阳太后的眼睛:

    “秦阳太后为君上的操心,君上十分感激,天下也懂秦阳太后的良苦用心。

    只是、秦阳太后多虑了。”

    她当众道:“昔日我虽嫁入战家,但定西王不喜,并未碰我分毫,此事天下皆知。

    嫁入长屹府后,因奉君命为细作,婚前我便对长屹府多有打探。

    长……”

    她想说长屹君,但是现在天下已给赢长屹定了罪,不得翻案。

    即便是她,也不得不忍着心中的剧痛,艰难挤出话:

    “伪君有所察觉,于长屹府修密室,与我分而寝之。

    昔日所有工匠,全可作证!”

    伴随着她的话落,晏伐带着一众从牢里提来的长长屹府之工匠、奴仆而来。

    那些人个个下跪,当堂跪地作证。

    此事的确为真!

    长屹府的密室,也是真真切切的证据!

    陈玉皎对秦阳太后道:“臣至今清白之身,太后若是不信,可派宫嬷验之!”

    秦阳太后当然不信。

    包括所有人都不相信。

    战寒征不喜欢陈玉皎,没碰也就算了。

    可赢长屹与陈玉皎那般恩爱,人尽皆知,难道全都是假象吗?

    呵,一切不过是伪证!装得倒还挺像!

    秦阳太后立即看向身后的嬷嬷:“董嬷嬷。”

    一群嬷嬷与婢女朝着陈玉皎做出请的手势。

    赢厉长眉间的威严、冷意更甚。

    毕竟连他也不相信,陈玉皎与赢长屹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她不过是在用心理战术。

    若真让人验身……

    赢厉冷厉的眼神直落向秦阳太后:“寡人之国后,寡人大婚之日自会亲验,就不劳母后操心!”

    “来人,送母后归宫!”

    冷硬的命令声落,又有黑御卫上前来,就要去请秦阳太后。

    陈玉皎却看向赢帝,给了其一个安抚的眼神。

    “君上,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