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不断回响着高禹川的话。
他心中有些侥幸,想着高禹川这次没有对自己下手,或许是念及父子之情吧。
可一想到高禹川在股东大会上那杀伐果断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近几年,高禹川真是愈发凌厉了。
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怕他几分。
高远斌烦躁地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因为何曼月跑掉,最近他手上的几个项目不知为何全都出了问题,颜家就是那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把一切都搅得一团糟。
就像是轮回。
这些东西因为颜悦笙而得到,又因颜悦笙而失去。
高远斌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如果不采取些行动,说不定哪天就会像大伯父子一样,被赶出高家,被送进监狱。
那就太不值得了。
……
慕以安办公室。
此时的慕以安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满桌的文件愁眉不展。
那些文件上的数据无一不在昭示着她在商圈折腾后的惨败,亏损的数额大得惊人。
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高远斌他们撤了资就没事了,可开工以后的亏损,全都算在她头上了,包括她为了加快速度过审批而送的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