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陆知白哈哈一笑。
他又说:“曹刿玩弄规则,但最终鲁国还是被灭了;管仲玩弄经济,是因为齐国自身就强。可见,强大的国力才是根本。幸好我大明就很强……”
李文忠点了点头,眼睛微眯,问道:
“所以,你打算效仿管仲?准备对哪个国家动手?”
陆知白听了李文忠的问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表哥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工部打杂的,哪里敢效仿管仲?”
眼见李文忠眸子深深眯起,一副不信之色,陆知白又笑道:
“经济战虽好,但正如您所说,今时不同往日,各国皆有防备,贸然行事恐适得其反。
这事儿……还需再仔细想想,再说了,陛下也不一定同意。”
李文忠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管仲的手段虽高明,但如今非春秋小国,格局复杂;
国内朝堂,亦是有诸多利益牵扯……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你即便有谋划,务必三思而后行。”
陆知白拱手道:“多谢表哥提点,不过,就是想个乐呵罢了,不必当真。”
两人又闲聊片刻,陆知白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
李文忠将他送至院外,目送他离去,一副老父亲般的担忧神色。
……
回家的路上。
外面很是热闹,有些店铺已经在售卖端午节的用品了。
“又是四月中旬了……”
陆知白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心中有诸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