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个‘读书种子’!他日必为经世大儒。”
顿了一顿,他又笑着说:“先生不要嫌我聒噪。我是久闻大名了,今日一见,难免激动。”
方孝孺淡淡一笑,眸底有一丝疑惑,摆手道:
“大人谬赞了。我才是久仰侯爷的大名啊!”
两人沿着走廊缓步而行,阳光透过廊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知白侧首问道:“不知方先生近来可有新作?在下对先生的文章仰慕已久,确实写得好。”
方孝孺谦逊地笑了笑:“近日正在研读《春秋》,偶有所得,写了些粗浅见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春秋》?”陆知白眼前一亮,“这可是部大书啊!先生见解必定不凡。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方孝孺沉吟片刻,道:“在下以为,《春秋》之要,在于正名分、明是非。一字之褒,荣于华衮;一字之贬,严于斧钺。”
陆知白听得连连点头:“先生此言,深得《春秋》精髓。难怪宋濂先生对先生青眼有加。”
方孝孺担任的是个闲职,任务就是掌管经籍图书。
现在也没有大事,陆知白摸一下午的鱼,也不算什么。
反倒是这个历史名人,他有些兴趣,想要好好研究。
如今他有一种游戏般的奇妙感,仿佛又随机解锁了一个人物,乐~
两人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已至半下午。
方孝孺其实不太愿意跟权贵有太多往来。
但他对陆知白也很感兴趣。
方孝孺感慨道:“今日得与陆大人畅谈,受益匪浅。大人学识渊博,见解独到,实在令人钦佩。”
陆知白摆手笑道:“方先生过奖了。能与先生这样的饱学之士论道,才是我的荣幸。他日若有闲暇,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方孝孺郑重拱手:“大人若有垂询,在下定当知无不言。”
两人话别几句,约了以后有空一起煮茶论道,便各自散了。
陆知白望着这位年轻学者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老天爷呀,差点就要露拙了。
古代的大佬,说起话来,实在令人压力山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