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时不时想到什么还会捶自己几拳。
一直付出的那一方就是这样,谁都看不到他的付出,只会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认为就该是那样。
但是,一直是那样,便就该是那样吗?
“就因为一开始清楚你是怎样的人,所以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都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办。我没有良知、没有基本判断力、没有是非观念,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你。”
“那你今天又是闹哪样?”
“闹哪样?是不是就因为我对你这样好,所以你就可以完全无视我的感受,甚至在你心里我都不算是一个男人。你可以对我任取任求?还能做到毫无愧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是不是男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男人的尊严。你扪心自问,你在意过我的感受、我的自尊吗?”
周颂梅冷笑一声,她觉得此时聊这些有点荒谬。孟忠奎也不知是搭错了哪根筋。
她轻蔑的态度让孟忠奎更加愤怒,他心底最深处的尖刺被她拔起。
“当初你说,你对方光华没有感情,是他强迫了你,你都是不得已的。所以即使你和他一直保持着关系,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过问。后来你又突然勾搭上了宋建平,你说是为了报复宋菱歌,我依然什么都不过问。但是我一直不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我把你当成傻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是我们,我们才是一体的,是我们共同把他们当成傻子。”
“你们把谁当成傻子?”
门,再次被撞开。
婴儿床里的小婴儿再次被吓得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