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张家做的缺德事太多,压根就不把张伟当亲生的看待。

    这么多年下来,张伟过得如何?

    村里的人或多或少有所了解。

    这种放养式的儿子,还趴在儿子身上吸血的家庭。

    村里的乡亲们,也是头一次见。

    要不是张伟有点愚孝,始终没放弃家里。

    但凡换成别人,早就和张家断绝关系了。

    往日里,还有人觉得张家出了个金凤凰。

    村里的乡亲们,还会对张母敬赏三分。

    但那是看在张伟的面子上,现下张伟都要和张母闹掰了。

    谁还会不识趣的帮她说话。

    没人帮他说话,张母也不起来,一个劲儿在地上哀嚎着。

    张伟看的是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捏着拳头,极力压抑着情绪。

    他不能动手,起码不能打张母。

    张母哭了二十分钟。

    直到门口看戏的人群推推搡搡,挤进道壮硕的身影。

    “都干嘛,都干嘛,都堵在我家里干嘛?全都给老子滚。”

    来人骂骂咧咧,看到撒泼打滚的张母。

    以及躲在不远处的徐欣蕊时,更是暴躁异常。

    “我正打牌呢,你这样都破了我的牌气,我就说,下午怎么老是输钱。”

    其余人看到来者,也是后退了三分。

    张宇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

    整日里游手好闲,不是与人打牌,就是与人打麻将。

    要说张宇有多厉害,那倒也不至于。

    但这种泼皮无赖,本身就很麻烦。

    屎壳郎不咬人,但他恶心人。

    哪怕是踹他两脚,邻里相亲都怕脏了鞋底。

    万一再被他缠上,讹自己个几十万。

    那可真就麻烦了,故而很少有人想招惹她。

    张宇被门口的张伟拦住,神色不善的推了他一把。

    “小伟,你回来干嘛?真是的,又惹妈生气,赶紧回学校去上学,然后老老实实兼职,以后没事就别回来了。”

    张伟猝不及防下,被他推得趔趄了下。

    长长的斜刘海,遮住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