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准备重新洗漱一次。
当脱下礼服那一刻。
他眼睛瞬间一缩,马上交代身边的人,“小文子,小心礼服有东西。”
“阿哥爷?”
小文子怔愣了,有些不敢相信,“那,那怎么办?”
“很简单,你拿一块布包起来。”
弘晖忍着身上的痒意,“顺便请我额娘过来一场。”
“阿哥爷,不是找太子……”
“先别惊动我阿玛。”
弘晖眼里闪着寒意,“婚礼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对了。
我记得让人做了两件礼服,把另外一套拿过来。”
“是!”
小文子马上去安排。
李思琦一听到儿子请自己。
她便知道那小子果然中招了。
“主人,是椅子上的垫子。”
小壶子终于调查清楚了,“从大阿哥指婚之后。
柔则就开始准备这个垫子。
她就是为了让大阿哥成亲的时候出丑。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柔则会打这个主意。
所以一直错过这个消息。
没想到大阿哥只是坐了一下。
就这样中招了。”
“柔则这个女人,自己都被药灌成毒物了。”
李思琦边走边说道:“她现在用这个办法来整治弘晖并不奇怪。
幸好弘晖他自己有准备。
这次的问题不大。”
果然。
刚到弘晖他身上全都是红点点。
“不错啊,挺好看的。”
李思琦调侃,“柔则不愧是爱梅花的人。
瞧瞧,要是把你当成梅花了。
一点一点红色,简直是比梅花还要好看。”
“额娘!”
弘晖哭笑不得,“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调戏儿子。”
“你自找的。”
李思琦翻了个白眼,“叫你注意,叫你谨慎。
你这瓜娃子,还不是一个妇人的对手。
人家要收拾你,办法还是挺多。”
“额娘,儿子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