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关家后院这棵柳树,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劲儿。
“大师,现在……”关飞宇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老娘,眼神中满是忐忑,眼巴巴地看着那人绕着柳树走了一圈,手掌不断摩挲着树干,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把你母亲放在席子上,脸一定要朝着柳树,先把棺材弄出来再说。”绣衣门这位大师伸出手指,指向柳树,他脸上的疤痕在昏暗中显得愈发狰狞,整个人阴森至极。
“你和你妹妹一起动手!”就在关飞宇走上前的时候,大师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我?你看我像是能干活的吗?”女人看着这位大师,满脸的不情愿,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
闻言,大师猛地扭过头,眼神如刀,寒光四射,盯着女人说道:“如果你还想你妈活命,就按我说的做,我可没求着你,你最好想清楚!”
关飞宇急忙赔着不是:“大师,对不起,对不起!”随后扭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女人:“小妹,大师怎么说你就怎么做,难道你想妈就这么去了吗?”
女人看了一眼躺在席子上,目光直勾勾盯着柳树的老太太,咬了咬牙,无奈说道:“行,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让人感觉无比漫长。
那棵诡异的柳树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树干硬是被关飞宇兄弟二人掏出了一个大洞,木屑遍地都是。
然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树干之中,竟然包裹着一口通体猩红的棺材。
棺材上沾染着点点猩红色的液体,应该是树干中渗出的红色树液,乍一看,像极了鲜血,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腐朽木头的刺鼻气息,不由得,让我和初念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