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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和陶娟一起从周淑慧的别墅出来,陶娟拦了辆车,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但宋安安给拒绝了。
她现在心情烦躁的厉害,想去喝几杯,正站在路边准备查一下去哪里,就接到了箫兰的电话。
现在和箫兰吵了一架,她虽然更生气了,但转念一想,自己的钱的确也不多了。
她打开微信查了一下余额,又看了一眼卡里的。
算了,还是去超市买几瓶啤酒回去喝吧!就这么点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月末的。
拦车的时候她又有些后悔,刚才不如和陶娟一起走了,这样就不用花自己的钱了。
上了车的宋安安,忽然一连打了好几个打喷嚏,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是箫兰,在挂断电话后,狠狠的骂了一通宋安安。
但现在她没了工作,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可谓是无事一身轻了。
想了想,她打车去了精神疗养院。
好久没见俏俏了,刚好现在有空,也不必再顾忌什么,总算可以去看看她了。
俏俏虽然也被送到了精神病疗养院,但条件可比傅明惠那个差的太多了,这里简直可以用破旧不堪来形容。
她来之前特地买了两盒烟,到门口的时候给了门卫,那门卫收了她的好处自然就给她开了门,还给她指了路。
很快的,箫兰来了二楼最里侧俏俏的病房门口,她没立即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俏俏正坐在病床边望着外面,她一动不动,就好像是一座雕像。
看了一会儿,箫兰才推开门走进去。
俏俏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箫兰,明显有些惊讶,她微微一笑,“阿兰,你来了,你来看我了啊!”
走得近了,箫兰发现俏俏原来那令她羡慕的头发现在如同枯草一般,乱七八糟的梳着,她也比之前瘦了很多,病号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如同一个大麻袋把她套在了里面。
她的脸色也很不错,苍白而没有光泽。
她现在的样子,和从前那个爱美的,总是把自己打扮的很精致的俏俏,简直判若两人。
唯一还算一样的,大概就是她的眼睛里还有光,还有对美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