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说妾身腹中孩子命格贵重,妾身命格压不住。妾身又给他看了老爷的八字,他说老爷的命格可以压住这孩子。”
程宗扬好奇道:“还有这事?”
“妾身苦恼,老爷又不能日日陪在妾身身边。住持说只要取老爷的几滴血,让妾身佩戴在身上便可。”
程宗扬见她眼下乌青,脸色也不是很好。
为了这个孩子,要他几滴血而已。
他当即让人拿来刀就要割手,林氏连忙制止。
“老爷,妾身哪舍得老爷伤了自己。”
她看向吉夫人,吉夫人拿着银针和一个琉璃小瓷瓶上前。
程宗扬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他也知晓后宅妇人信。
为了她能安心、平安诞下孩子,他毫不犹豫伸手。
程宗扬还未感到疼痛,血就取好了。
“如今安心了?”
“多谢老爷。”
翌日一早,等程宗扬一离开,吉夫人就匆匆进来。
“夫人,您的猜想没错。”
林氏脸色大变。
好个周玉容!
为了怕她嫁进来威胁到她,居然敢做到如此地步。
“去秋水苑!”
此时秋水苑内,几个婢女正举着水桶跪在地上,周氏则是坐在软榻上拿着镜子黑沉着脸。
林氏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时,周氏不慌不忙地放下镜子起身。
“你们都出去!”林氏冷声道。
被罚的婢女立刻起身退了出去。
“王嬷嬷,你们也出去。”
王嬷嬷戒备地看向周氏:“夫人,您有身孕……”
“没事,出去吧。”
“……是。”
等屋内只剩下两人时,周氏疑惑道:“夫人这一大早来我秋水苑何事?”
林氏步步逼近周氏:“周玉容,你好大的胆子!”
“夫人这话说的,妾身胆子再大,也没夫人您胆子大。”周氏的目光若有所指的落在了林氏腹部。
林氏压低声音道:“周玉容,你竟敢给老爷下绝嗣药!”
要不是这贱人胆大包天地给相爷下药,她怎么可能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