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差不多的何老师,八成……就是他本来的大姐儿了,人家养得多么好。
“舅舅?”喻斌满心狐疑地打量着何良。
他闹不清这关系。
他是谁舅舅来着?
“嗯,你过会可以问你父亲。”何良有心陪着喻建国等里头的情况,只是他工作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等到必须要离开的时候,他递过一张名片给喻建国:“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直接打我电话。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这些年养育喻姝的恩情。我作为她的舅舅,也替她的母亲和外公谢谢你。”
喻建国没细看名片上关于何良职务的介绍,他反而局促地问:“那您知道喻姝她现在怎么样……”
长长的走廊上满是神情各异的人,大家或许沉默着等结果,或许小声交谈着讨论事。
何良停下离开的脚步,复杂地看了眼喻建国。
他忽然理解了喻姝的拧巴,和那份与自己较劲的挣扎从何而来。
此时此刻,喻建国脸上的关切、犹疑、不安、焦虑清晰可见,这肯定不是假的。
再看喻斌的样子,和那种吸姐姐血的可恶弟弟差着十万八千里,大约是个合格的弟弟。
就是这样不多不少的温情,虽然没有把你放在第一,但心里有你的父母家庭,偏偏因为一次无心之失导致了那样的惨剧……
喻姝无法释怀。
她走不出阴影,说服不了自己。
但理智告诉她,父母没有罪大恶极,他们不是存心送她下地狱的,他们只是顾不上而已。
“她不太好。但最终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何良给了个中肯的回答,又问,“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们?”
“有的。警察来过。”喻斌马上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