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解除禁令,还我自由。”
金眸饱含笑意,妘徵彦痛快答应了。
一人一鬼都笑了,各怀鬼胎。
……
百步阶梯上的巨大棺椁静静地沉寂在那里,棺椁中的尸首仿佛只是在沉睡。
妘徵彦问:“你确定就是在这下面?”
麓儿鬼没有理由欺瞒她,认真点点头。
妘徵彦一把拽掉尸首上的面具,一张沧桑已有皱纹的女人面容显露。
确实是芘茗尔的尸首。
妘徵彦又将目光放在尸首的双手,双手上下交叠,只是手上的衣袖褶皱有些凌乱,注重祭祀的村民不可能会不注意这点。
翻看手指,鲜红色蔻丹有断裂磨损的痕迹。
“!”妘徵彦突然明白什么,双手用力推开上方的棺材板。“咚!”上百斤的实心棺材板沉闷一声巨响,棺椁中的尸首完整呈现在她面前。
然而,妘徵彦没有把注意放在一具尸首上,她蹲在身子,棺材板内侧几个用尽全身力气却羸弱艰难的几个字,颤颤巍巍怀着满腔恨意又自嘲般释怀。
“母亲您从未爱过我”
妘徵彦明白了。
“大祭司!你好的很!”
她一掌击飞数千斤棺椁,果然在棺椁下面一个复杂的齿轮图案浮现。
麓儿鬼说:“就在这个底下,里面就是那个人的老巢。”
妘徵彦冷哼一声,将禁锢在罩子里的麓儿鬼丢进背包。
“大祭司,该偿还你的罪孽了。”
……
石砌的高台,脚下四方是万丈深渊,昏暗的世界连阳光都吝啬无比。
芘素玉一身大祭司服,权杖在手,面前是一轮如同皓月般水幕,小小的人儿在它面前简直蝼蚁般渺小。
水幕里传来睡梦中的呓语:“&&&”
芘素玉无悲无喜,整个人好似一具躯壳:“是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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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贪念永无止境,神明恩赐却如糟粕唾弃,不知知足,不知法则……人类卑劣,是蛀虫,是蟊贼,是鼠雀。”
“我们准备百年,终于等到了这神圣的一刻到来。”
“山神在上!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