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了个招呼后,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脱下睡衣,换上训练服,刚下楼准备绕着大山跑个两圈热热身,就看见一楼会客厅中央一个神秘的法阵打开,从天而降掉下来一口巨大的棺材。
“咣当!!!”
棺材重重砸在地板上,深深下陷,木质地板被砸得稀巴烂,一阵澎湃的力量朝四周震慑开,餐桌茶几上的陶瓷玻璃碗碟都被震碎了。
妘徵彦连忙运转基因,护盾架在身前抵挡住不善的力量。
“这是什么东西?”
还好只好一小会,波及范围不大,但是安静的早晨突然发生这番大动静惹得众人纷纷出来,都以为罪人院遭遇袭击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白玉京:
“宵小鼠辈!”
“竟敢袭击罪人院!还不现出原形……形,妘姐?”
白玉京一下子哑了声,身体僵硬:“……那个,早上好?”
“不好。”妘徵彦回答。
陆少元打着瞌睡出来:“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吵?”
裴长庸穿戴整齐,额头流淌着细密的汗水,看得出刚刚从健身房出来。
“……棺材?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
商南烛也来了,抱着他的剑。
谢应觉倒是神采飞扬,一看就是数据分身:“啊,让我瞧瞧……”
他一顺溜闪现到棺材旁边,仔细观察。
漆黑如墨的棺材,青色的颜料描金棺身四周雕刻无数各异的龙,从天而降。
白玉京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这还不是一般的棺材呢,瞧着手感摸起来像上好的羊脂玉,但……怎么摸着不舒服。”
“死气,好浓郁的死气。”妘徵彦一眼便透过沉重的棺材,漆黑的烟雾死死包裹着。
“死气?”白玉京疑惑。
一声不吭的商南烛突然说:“幽灭罪域,磐龙绞柱。”
妘徵彦看向他,这副棺材的气息确实让她感到很熟悉,是一种灵魂上看见了老朋友的熟悉。
商南烛说完,转头看着妘徵彦:“这是你们族内的事。”
大家纷纷看向妘徵彦,似乎在等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