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满目愤懑。唐俏儿忽然幽幽地道:“沈惊蛰的舅舅,凤律川,不也在第五监狱服刑吗?”
“是的。对了大小姐,您之前让我了解凤律川的情况,他被作为特殊精神犯人,严密地保护了起来,除了他的亲人,没有任何人能见到他。”
一阵凝重而压抑的沉默后,唐俏儿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猛地欠身,叫了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哎呀!”
随即,咚地一声——
她的头顶,实实惠惠地磕在了车顶上,痛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大小姐,哪样?!”林溯其他都顾不得了,只一心向知道真相。
唐俏儿揉着头顶,精锐的光芒划过美眸:
“掩人耳目,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