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裴叙卿杀人嫌疑之事,她只是道听途说。
但裴叙卿与贴身小厮翻云覆雨,是她亲手运作。
青芜的儿子,就该腐烂发臭!
容她再想想,此次回府后,该怎么折腾裴叙卿。
要不,去向顾大姑娘取取经?
……
顾府。
望舒院。
宴寻作别永宁侯后,直奔望舒院。
顾荣嗅觉灵敏,一照面,就闻出了宴寻身上未彻底散净的香味,秀眉微蹙“你身上的香气?”
隐隐的熟悉感。
有些像……
有些像,她被囚暗牢,裴叙卿和乐安县主想问出扬州荣氏的隐秘家财时,就燃着这种香。
一梦黄粱。
这种香,能令人神思恍惚,不知不觉间被撬开嘴。
又不全然像。
宴寻身上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些安神香。
安神香?
顾荣心念一动,眼神陡然晦涩复杂。
这辈子,轮到裴叙卿被用这种香了吗?
所以,上辈子,乐安县主是从何人手中得到的一梦黄粱。
“是在永宁侯府的蟾桂院沾上的吗?”
宴寻的心底泛起疑惑。
财神娘娘识得此香?
不应该啊。
此香,皇镜司的司医取了个极文雅的名儿。
唤一梦黄粱。
用料极其讲究,调制过程也极其繁复。
可谓是一香球难得。
皇镜司刑讯逼供时,甚少用。
除非是真的罪大恶极却又全无突破口。
不想不想用,是过于奢侈,用不起。
因而,有机会知一梦黄粱的人,屈指可数。
别说财神娘娘了,即便是昔日风光无限的汝阳伯,也对此一无所知。
“确实是在蟾桂院沾上的。”宴寻敛起疑惑,温声试探道“将情诗混入裴叙卿的书房后,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就探了探他的寢房,安神香浓的能呛死人。”
顾荣垂眸。
绝不只是安神香。
有人在裴叙卿燃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