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颤抖:“宁儿,你……你倒是快说话啊!”
“别急,云儿,先坐下,我们慢慢讲,这个办法虽然可行,但也有些险。”
季云立刻坐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沈如宁,急切地催促:“无碍无碍,你快说来听听!只要能逃过此劫,我什么都愿意!”
沈如宁神色变得严肃,沉声道:“光靠我和你还不够,势必要宫里的一人出手相助才可以……”
话音未落,季云已经急得直跳脚,“宁儿啊,我的好宁儿,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说啊!”
沈如宁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轻叹了一声,俯身靠近她耳畔。
……
季云先是愣住了,眼中的泪光微微颤动,片刻后,她的脸色倏然大变,从苍白转为不安,嘴唇微张,却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许久,沈如宁离开了季云的耳畔。
“这……这,她能帮我们吗?”季云的嗓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像是拼命压抑着某种情绪。
沈如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而后,眉宇间透出几分果决:“我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季云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眼角有泪水悄然滑落。
待她再睁开眼时,眸中的挣扎已经被一种隐忍的决心取代,她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地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
……
千里之外的天衍国边境。
傍晚的天际燃烧着一抹残阳,火红的云霞染透了整个天空,仿佛是战场上洒下的鲜血在天边映出的余韵。
军营内传来低沉的号角声,夹杂着士兵们嘈杂的谈话,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未散的刺鼻味道,提醒着这里方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营地边缘的柳树下,沈礼独自站立,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身上还带着白天交战时未完全清理的血迹,手上的剑却垂在一旁,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片焦黑的土地上,那里曾是一片茂盛的青草,可现在,只余下一地枯骨与残破的铠甲。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个消息——皇帝点名要了季云入宫。
“季云……”沈礼低声喃喃,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