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无虑,但在这类社交场合却显得老练沉稳。

    这是因为从小他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相比之下,我成长在一个简单朴实的家庭环境中。

    父母都是乡下的老实人,自然对这类社交技巧不太熟悉。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张书胜提议。

    “谢谢。”我简短回应,坐进了车里。

    尽管没喝多少酒,但我感觉脑袋有些昏沉。

    不知为何,我的思绪飘向了郑薇,她的香气似乎萦绕在鼻尖。

    那柔软的发丝仿佛轻轻拂过我的脸庞。

    想念她的时候,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像是心被紧紧揪住,只想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永不放手。

    我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轮明月高悬,圆满而明亮。

    “月亮真圆啊。”我低声自语。

    他指示司机将自己送到郑薇居住的别墅区门口,下车后,让司机先行离开。

    “我没醉,我自己能走,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我对担心的司机说道。

    夜色已深,接近十点,别墅区的大门紧闭,保安严格把控访客出入,没有住户确认的话,谁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