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恰巧赶上了。”我补充说。

    “那你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林涛追问。

    “没什么特别的,我觉得应该叫医生来看看。”我提议。

    尽管不愿意听从,但林涛还是匆忙按下床头的呼叫按钮,高声呼喊着:“快叫医生来。”

    就在那一瞬间,鱼老大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涛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但这喜悦转瞬即逝,因为鱼老大的眼睛很快又闭上了。

    尽管如此,这一短暂的苏醒已经足以让在场的人们感到惊喜。

    医生们迅速围上来,进行一系列检查后,脸上露出了乐观的神情,说这是一个奇迹。

    看到这一切,我默默地退到一边,悄然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路上,安娜满脸泪水,捂着被打的脸颊,委屈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我从小到大,连爸妈都没打过我,今天竟然被人扇了一巴掌。”安娜哭诉道。

    我坚定地点点头,“这怎么能忍?下次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真的吗?”安娜带着一丝怀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