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拖泥带水。
一言不合就把人丢了出来。
这妇女体格肥硕,少说也得有一百六十斤,陈钧居然一只手就把人甩出来了。
手上的力气不小嘛!
至于把人丢出来会不会被讹,看热闹的众人是一点也不担心。
这贾张氏本就应该离开厂里了,现在还赖着找茬,陈钧就算揪着衣领把她丢出轧钢厂都不会有人问责。
“陈钧,你个遭天杀的,你给我出来!”
“在四合院里你欺负我们家,到轧钢厂你还欺负我们家,你真该死啊!”
“砰砰!砰砰砰!开门,给我开门!”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后便库库的开始砸门,边砸边骂骂咧咧。
可敲了没几下,保卫科的人便匆匆的赶了过来。
“贾张氏,你怎么还在厂里逗留?”
保卫科的人下手则更不客气了,三两下便把贾张氏给反手绑了起来,推搡着带离了现场。
就这样,贾张氏又被保卫科的人带去批评教育了。
一直等到下午七八点,这才把人放了出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贾张氏是再也不敢胡乱闹腾了,也不敢去保卫科里找事了。
因为保卫科的人说再闹腾,就把贾家的工位取消。
这一下便抓住了贾张氏的软肋,灰溜溜的离开了轧钢厂。
“没一个好玩意,都是些遭天杀的。”
“该死的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我被欺负也不帮忙。”
“还有那遭天杀的陈钧,就属他最不是东西!”
贾张氏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眼轧钢厂,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存放物料的仓库。
那个仓库可是个宝藏啊。
如果能一直在轧钢厂里待着,每月悄默默的搞点东西出来,比每个月的工资还要高。
不行,还得想想办法。
贾张氏虽然懒得一批,但更怕饿肚子,没钱花。
尤其是不能饿着自己和乖孙子。
想到这,贾张氏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是奔丧一般哭着回了四合院。
如此嘹亮的哭喊声刚走进胡同,院里的大妈们便被这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