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陈钧一觉睡到自然醒,拿着毛巾牙刷准备去院里洗漱。
结果刚打开房门,便瞅见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后院。
哎呦?
自带板凳来后院晒太阳?
陈钧见状笑着和阎埠贵打了招呼:“三大爷,前院是装不下您了?怎么跑我们后院来了。”
“哈哈,这不是今天休息嘛,我寻思着喊你一起去甩几杆。”阎埠贵干笑了几声:“但又怕你起不了那么早,干脆就在后院等你了。”
钓鱼?
陈钧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了。
自打上次三大爷钓鱼掉进河里,似乎已经好一阵没去钓鱼了。
今个这是知道自己不上班,故意拉上他一起去后海?
这样不仅可以蹭一些钓鱼饵料,还可以保障安全。
只是很可惜,他今个得去纺织厂参加比赛,忙完还得去找一趟雪茹丝绸铺,没时间陪阎埠贵去后海钓鱼了。
“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和傻柱得去一趟纺织厂。”陈钧摇头说道。
啊?
阎埠贵一听陈钧没空,当即便发愁的挠了挠头。
“我没空,但您可以找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呀,他们俩估摸着也想去钓鱼。”
阎埠贵闻言有些不太情愿。
他找陈钧一起去钓鱼,本就是想用陈钧的鱼饵,这样百分百可以钓到大鱼。
留一部分自己吃,剩下的还可以拿出去卖掉,贴补一下家用。
但阎埠贵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微微叹了口气,便点了点头:“成,那我就和老刘家那俩小子去吧。”
陈钧见状索性直接去敲二大爷刘海中的房门,把刘光福那小子喊了出来。
简单交代了两句,刘光福便屁颠屁颠的去拿装备了。
“三大爷,这点鱼饵你拿去用吧,小心别再掉河里了。”陈钧刷完牙,给阎埠贵说了句玩笑话。
看到递过来的鱼饵,阎埠贵的脸色瞬间阴转晴。
“哎呦,这可太不好意思了。”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
“今个要是钓上大鱼,我把最大的那条给你留着!”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