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阎埠贵便领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浩浩荡荡的出门了。
上午九点钟,杨厂长的司机准时来四合院里接人了。
这次的决赛和初赛有一些不同,时间宽裕了不少,从最初的一个小时直接变成了三个小时,菜品的数量也从一道变成了三至五道。
等抵达纺织厂的操场,场地比初赛的时候少了一圈,灶台也少了很多。
陈钧扫了一圈发现之前来观摩的厂长们倒是不少,几乎和上次来的人数差不多。
“哎,他们这次都带着板凳来的!”傻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指着隔壁灶台说道。
“不是带的,是主办方提供的。”
陈钧看了眼贴着轧钢厂字样的灶台,旁边已经放好了两个小板凳。
“来,这次吃我的!”
待两人坐下后,傻柱主动从兜里摸出一把花生递给了陈钧。
陈钧尝了几个,估摸着这些花生还是傻柱结婚的时候剩下的。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熟悉的人影便朝他们两个走了过来。
“陈师傅,你来的挺早哈。”
两人扭头看去,发现是北方第二钢铁厂的南易,这货居然拎着个板凳凑了过来。
也不管陈钧答应不答应,他便挨着陈钧坐了下来。
“陈师傅你说得对,上次是我太冒昧了。”
额
陈钧都快忘了上次说的什么了,他当时也是随口一说。
“没事,我原谅你了。”
这个时候的南易挺年轻的,也就二十多岁,估摸着也是刚进厂没几年,但看相貌和傻柱年龄差不多。
说话也比较客气,甚至还有些羞涩。
南易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傻柱见状使劲的在他面前掰花生壳,时不时的还蹦一句真香啊。
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不仅自带了板凳,还装了满满两兜的花生瓜子,为的就是赚南易一块钱。
可无论他怎么表演,今天的南易似乎没有想花钱的意思,让傻柱挺失望的。
“喂喂”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大喇叭里传来了声音。
“参加决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