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有了。而且许初暇对于她的身份守口如瓶,即便他软硬兼施,她也不肯说出她的下落,更是让他恼火不已,怎么可能还会帮她?

    “她是我姐,她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羽安夏低哑的声音里夹杂了一股泪浪。

    “那就是你的错,你早该坦白自己的身份。”陆晧言火热的气息扑打过来,仿佛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的面颊,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痛。

    “坦白又怎么样?坦白了,王燕妮和许婉玲就能放过我,你妈咪就能接受我?”她冷笑一声,发现她的身份之后,她们只能变本加厉的来对付她。

    陆晧言扣住了她的下巴,眼睛死死的、凌冽的瞪着她:“羽安夏,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不能回到从前,也不可能改变过去的决定,就算你纠结到肝肠寸断,也无济于事。”

    这话一针见血,其实羽安夏清楚,过去了就过去了,无法挽回,自己再埋怨也没用,但一想起来就是心难静,意难平。毕竟因为这件事,许初暇变了,变得像是完全不同的人,变得难以捉摸,变得让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她这个姐姐。

    所以她才会恨,才会怨。她多希望从前的许初暇能够回来,多希望她们还能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没有猜忌,没有隔阂,更没有勾心斗角。

    虽然陆晧言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但他相当于帮凶,他哪怕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头,姐姐就可能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