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的弟弟身死,长子重伤。
进城,王玄应就死掉了。
这样的重伤,以当下的救治手段,根本没有办法。
城外的几千靠近城墙大约三百步,转了一圈感觉是没有什么作战的机会,快速的退回到唐军大营中。
他们推的板车,都是运粮车,根本没有弩。
真正的弩,只有十二张。
属于测试品。
李靖和窦乐站在营中,看着工匠紧急修理只用了一次就坏掉的几张弩。
窦乐抱怨着:“还是工艺不行,这东西还必须再重新设计,依我所想,最少能射七百步,靠力士用绞盘上弦,眼下全凭一百人拉着长绳挂弦,真正的大战中用途不大。”
李靖不住的点头。
这种超重弩,确实值得研究。
“国舅,若是这重弩成军,日后对付突厥骑兵,却是极有用的。”
窦乐只是点点头。
并没有作太多的解释。
他还有更好的东西,暂时没必要拿出来。
足以让突厥,甚至整个草原都喜欢载歌载舞的好东西。
窦乐换了话题:“不知道北恒城那边,如何了?”
李靖回答:“还没有消息,不过刘文静经历过一次生死,性情大变,想来他去应该可以办的极好。再说了,这事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借收购羊毛、羊皮,销售新衣料来分化草原十八部。”
窦乐和李靖转身往回走。
一边走,窦乐一边说:“我的想法很简单,让草原十八部都可以挣到钱,换到足够的过冬用的布料,茶叶。”
李靖笑着问:“国舅如此爱护草原上的民众?”
窦乐:“我是好人呀。”
李靖接着说道:“处罗可汗这个人,就打探来的消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一边说他生性残暴,一边又说他雄才大略,同时非常认同的前隋。不知道这一计,是否有用。”
窦乐:“无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是敌人。当边市的贸易让草原十八部尝到甜头,就一定会内讧,无论是因为谁挣的多,谁挣的少。或者说,有更大野心的人,想独霸边市。处罗可汗都会死,杀他的人,一定是他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