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撞到立交桥的桥墩,车子才停下下来。
驾驶室已经严重变形,abc柱变得扭曲不堪,仪表盘的指针停在了混乱的数字上。
我被牢牢的卡在座位上,身上仿佛所有骨头都被撞的粉碎,晕眩感铺天盖地而来。
“跟啊!接着跟啊!怎么不跟了?不是喜欢跟老子吗?”
“老子这一哆嗦顶的你爽不爽!”
“哈哈哈哈,这一下把他婊子妈的坟都给爽冒烟了吧!”
“哈哈哈,情报还说什么危险人物,不就是个捡垃圾的嘛,害的老子白花几百块钱…”
伊兰特上走下来三个赤膊的男人,他们双手插兜靠在车子上,一脸骄狂地嘲讽着。
可能是看我半天没反应,带头的那个人拍了拍车顶,冷声说道:“老四,送他去奈何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