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张仿佛一晚上老了十岁的脸上露出来不屑的笑容,无所畏惧的回答道。
“还一个成王败寇,幸亏陛下英明,诸位大人识得大体,顾全大区,忠心于我大明没有选择与你同上一条贼船。要不然哀家真的无法想象,会因为你们徐家的一己私欲,到底会有多少平白无辜的百姓惨死。”
愤怒的张嫣一改往日那一幅温润如玉的面貌,看着底下的徐希皋大声的怒斥道:
“你倒是好手段啊!十几位科甲正途的进士,十几位四品以上的官员,甚至就连这五城兵马司你都能够收买!现在一句成王败寇你不感觉亏欠什么。既然你这样不屑什么话也不想说,那哀家也不强迫你说什么。反正不管你说不说你徐家都会被满门抄斩!陈老将军,给他!”
“啪~”
徐允祯的人头被陈策直接丢了过来。看着这满是污血已经发白了的儿子的人头,徐希皋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诚然做这件事之前他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自然也能接受儿子的死亡,可真的看到徐允祯那颗人头,徐希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了起来。
“带他下去!省的他在这里吵到哀家的皇儿睡觉!看住了他,千万不能让他自杀咯!记住了,不准用刑,定国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勉强,他不过已是将死之人!”
看着下面的人头,这位平日里一直被皇帝圈养起来的花朵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慌张,反而那一张平淡了脸上写满了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