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婶,到底是如何得知这白家家主就长这个模样的?
哎呀,实在好奇,好奇!
白笙从未有过的狼狈,在看到前方坐着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他白笙,栽了吗?
不,他白笙没有栽了这一说,他只要不死,就还能出去,白家的人会来救他的。
——
“白笙被抓了。”
家主,被抓了?
城外,白家聚集的人都懵了。
那可是家主啊,不是说想到法子救出来吗?
怎么就被抓了。
“二公子,咱们得想想办法救家主啊。”一人看向乔装样貌的白玹染,希望他拿个主意。
但此时的白玹染却心里乐开了花,白笙残暴不仁,对自己家族的人都能下狠手,被抓了好,晏氏的那些蠢货若是聪明的话,就该直接杀了他,永绝后患。
但这些白玹染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只是说道:“我们如何去救?他是被武德司抓去的,武德司那地方,我们用了几十年的时间都没能渗透进去。”
武德司,根本安插不进人去。
武德司里的人,都是皇帝亲选的,他们只效忠皇室,别的人休想收买。
但凡有想要收买的人,立刻就能被皇帝知晓,然后就是问罪了。
白玹染根本就没办法从武德司的手里救出白笙,即便是能寻法子,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想救。
“可他是我们的家主啊,难道就不想办法了吗?”
白玹染这时候冷笑一声:“我便是想救,你们难道就会听我的?只怕我说如何救,你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他不是白笙,不是白家的家主,哪怕是二公子,却也不能让这些老顽固听从。
而且,他白玹染是想要做下一个白家家主的人。
几个人都犹豫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白玹染看了眼旁边的人。
那人收回目光,端起茶喝了口,就说道:“二公子不过是担心手底下的人不听从指挥,不能顺利救出家主,如今家主被擒,我们没有绝对的主心骨,不如让二公子暂代家主之位,先想法子救出家主再说。”
话一出,不少人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