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逼他择了富察氏为妻,不然他又怎么能这般顺利登基?
弘历逆光站在门外,清俊的脸庞一半是阴翳,一半在光亮中,他的声音却如沉沉的雷声,听得人心头一紧。“若朕当真忘本,在知道齐汝是你的人的时候,就该让你病逝了。敢把手伸到朕的身边,没有动你,已经是看在往日恩情的份上。太后,朕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惜了,朕也不是一个耐心很好的人啊。”
太后还没来得及步下一步的棋——在贵妃骄纵之名远播并且不听她指点的时候,让她出些差错。可是弘历已经没耐心和她对弈了。
刘裕铎听到皇上的这个命令,心中哀叹一声,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太后确实是伤怀过甚,需要卧床静养。这是药膳方子。”
他还开了几味吃了会让人无力虚弱的药混在其中,让人每日给太后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