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浪鼓砸来砸去。文鸳偷偷用下巴指了指图克山,冲他挤眉弄眼了一番,用口型说:“你儿子生气了。”
胤礽抬了抬眉头,掀袍坐在了儿子身边,揉着他的小脑袋,含笑柔声问道:“图克山,在玩什么?”
图克山也不理他,嘴里叽里咕噜,哇哇呱呱,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胤礽觉得好笑起来,拿起兔儿爷陪他玩。
他们夫妻围着他哄了一个下午,才哄得他开口叫阿玛额娘。
文鸳这才松了口气,抱着儿子软绵敦实的小身子,揉了揉他肉嘟嘟的小脸蛋,低头稀罕地亲了好几下。
“图克山气性这么大,肯定是像你!”她先发制人,振振有词地控诉起来。
胤礽冷哼道:“难道你气性很小?”
文鸳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了,我可是贤良淑德的太子妃!”
胤礽被文鸳气笑了,也不与她争辩,起身叫人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