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打捞起来,并且打开过,是有可能感染上大洋彼岸的诺瓦克病毒的!
并且在排毒期内,王怀军又回了东山,带着病毒回了家,这才导致船务局宿舍的家属邻居遭殃。
李向南想了又想,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已经十分接近真相了。
可现在,东福渔号上又遭遇了什么呢?
上面的其他船员是否跟王怀军一样,下过船呢?他们又到访过哪里?
他们接触集装箱是什么时候?是否在潜伏期就抵达了东山港?是在发病后到的这里?停留了几天呢?
这一个个问题,都攸关整个东山的腹泻疫情,也是李向南急需要知道的答案。
“不管是什么,对于已经造成如此形势的东山来说,都很危险!吊船什么时候能过来?”李向南眯着眼问。
“一个小时之后!需要另外一艘武定号渔船用他们的滑轮组来吊!”马刚赶紧回答。
“好!按照原计划,用特殊帷布将集装箱整个包起来拖离港口,等这边结束了,一起销毁!”李向南叮嘱道。
“李医生放心,这东西太危险了,我们不敢马虎!”马刚紧张的说。
李向南站起身走到帷窗旁,看着外面那条船,又问道:“马局,东福渔号的名单还没找到?”
“奇了怪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去年这艘船报备船员名单的时候,我和局里几个同志都签了字的!当时王怀军是要给他们买养老保险的,局里绝对有备份的!怎么就找不到呢!”马刚也是奇怪不已。
“那你印象中,这船有多少人?”李向南回头问他。
“这……”马刚挠了挠头,仔细回忆道:“不少!我印象中最起码也得有二三十人!”
这是一艘三百吨的渔船,这个船员数,其实远远超出了应该设置的数量。
但现在远洋航力不足,利用人工一次性多补些鱼,争取经济利益最大化,倒也能理解。
不过恰恰是这么多人,已然让李向南眉头皱了起来。
二三十人,到现在为止,船长室都没有回电,也无人下船,整艘船静悄悄的,更显得诡异和蹊跷了!
王怀军今天才再次上船,显然他具有行动力的,怎么他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