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心了,这事我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沈听晚招呼丫鬟把茶水果点都摆上,随口说道,“说起来,她也是个苦命人,像个提线木偶似得活着。”
“一双眼睛而已,不重要,该怎么处理,端看她怎么选择。”
“不提这个了,咱们闲着也是闲着,瓶儿,你去把我房间里的麻将取过来。”
“麻酱?沈姐姐,我们来的时候吃过饭了,不饿。”
唐嫣连忙摆手。
叶灵儿却眼睛一亮,“沈姐姐,你说的,该不会是最近传进北城的牌九吧?”
“据说那东西是渔民在船上消遣琢磨出来的,大城市早就流行几年了,我爹就有一副象牙做的,平时宝贝得很,都不舍得拿出来给我玩。
正说着,瓶儿拎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过来。
里面的牛皮布里,放着一堆不到三指宽的象牙白四方块,上面刻着不同的花色。
叶灵儿捏起一张,仔细看了下,“咦,这东西,怎么那么像我爹私藏好久那副牌?”
沈听晚已经兴冲冲把牌推开,“不知道阿霄从哪儿得来的,来,咱们玩一下。”
“这东西很好学,我来教你们……”
唐嫣和蒋欣她们没玩过这个,新奇的不得了。
和叶灵儿一起,竖起耳朵听沈听晚说起规则。
象牙牌被来回推翻,哗啦啦响个不停。
不到两圈,她们就学会了怎么打,并且迅速沉迷。
一直到中午,还在忘我的推着那副象牙麻将。
“咳,老婆,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唐铭轻咳了一声,满脸无奈地看向蒋欣。
他公务忙完后回府,听佣人说蒋欣和唐嫣来了司令府,直接找了过来。
却没想到,进门就看到四个女人忙着推麻将。
旁边的火炉烧得热腾腾的,倒是不冷。
但是蒋欣是孕妇,坐了那么久,还这么沉迷,唐铭觉得头疼。
蒋欣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急什么,沈姐姐说了,中午在这儿吃,等等,我碰。”
“嫂子,你确定打幺鸡?那我,这是赢了吧?”
唐嫣把牌放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