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霄将桌上地竹签扔在地上,怒目冷喝,“斩!”
“噗!”
刽子手喝了一口酒,喷在手里的鬼头刀上。
然后高高举起,猛地砍向红牡丹。
“啊——!”
在场的百姓纷纷捂住眼睛,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纷纷后退。
“疼,好疼……”
红牡丹被斩成两截,却没有断气。
那种比钻心还要疼的剧痛,让她浑身都在哆嗦。
她用手撑在地上,看向正在擦拭鬼头刀的刽子手,“好疼,好疼,求求你,再给我一刀,让我……让我死个干脆吧!”
刽子手根本不看她,大步走开,去别的地方继续擦自己的刀。
“疼,我好疼,陆沉霄,陆司令,你发发慈悲,送我一程吧!”
“我……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德……”
红牡丹凄厉哭喊着,用尽全力朝陆沉霄跑去。
在她身后,是被血染拖行出来的长长的血痕,和斩下的后半身。
老百姓都被这一幕吓得头皮发麻。
他们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看到腰斩这种刑罚了。
婉柔躲在人群里,怕的手脚冰凉。
她最怕疼,也最怕死。
所以面对总统府的试探时,才会摇摆不定。
到最后,还是坑了自己,被司令府驱逐出来。
天大地大,哪有她能待的地方?
迟早有一天,她会因为背叛,被总统府的人截住。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一定会在红牡丹找人问她要司令府里的轮值巡视表时,一五一十告诉沈听晚,好让司令府有所防范。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红牡丹已经伏法,她的死期,只怕也不远了……
那满地的鲜血,令婉柔再也看不下去。
她从人群里往外挤,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地方。
对面有几个满头花白的老妇女走过来,一人手里拿一个馒头。
“你们就信我的,新鲜的人血可是上好的补药,吃了能年轻一轮!”
“对,得趁热,趁着热气还没散,效果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