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深知,此刻不宜纠结资金是否挪用的问题,等明年经费下来,再将账目补齐便是。

    这就如同家庭过日子,遇到经济紧张时,适时地拆东墙补西墙,是无奈之举,也是维持运转的必要手段,财政方面亦是同理。

    张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稍作休息后,便强打起精神,拨通了陈剑锋的手机,将今天的喜讯第一时间告诉他。

    电话那头,陈剑锋得到消息后,也是高兴得不得了。

    还没睡觉的他趿拉着拖鞋,在客厅里兴奋地走来走去,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张华啊,这可真是太好了!

    你这一趟,今天首战告捷,可给咱北原市带来了大希望啊!”

    两人分享完喜悦,聊了会儿后续工作安排,陈剑锋语气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张华,不过还有件事得跟你提一嘴。

    今天下午简永红去了市财政局,调取了一些官员捐款的情况。”

    张华闻言毫不在乎地说道:“你就放心吧,那些官员捐款也好,自愿退出来的赃款也好,反正都直接入到财政局账面上了,我又没过手一分钱,也没一个个与他们谈过话。

    我有什么好怕的,谁爱咋举报就咋举报。

    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剑锋听了,还是有些担忧:“张华,虽说咱行得正坐得端,还是不得不防啊,就怕小人长戚戚啊。”

    张华笑了笑,语气坚定:“陈大书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别说他们继续胡来了。

    等我忙完省城这边的工作,也该跟他们摊牌了。

    我坚决不允许我正在前面冲锋的时候,我的背后被人打冷枪或扯后腿!”

    陈剑锋被张华的话鼓舞,点了点头,仿佛张华能看到一般:“张华,你说得对,咱继续按计划走。

    我们啊,有时候还是得手腕硬一点好!”

    张华应了一声,叮嘱道:“好,你也别太累着,注意休息。

    对了,申报项目的事,明天你组织个会议,好好讨论一下,争取尽快落实。”

    两人又交流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张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