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明白后,缓缓起身,看着那个还有些愣神的女子,道:“我不是曹贵人。我是安比槐的女儿,安陵容。”
“我现在要带你去面见皇上,届时你能有机会和姓宋的对峙。”
“你有什么想说的,到时候说吧。你放心,你的银子,我会帮你要回来的。”
“但你也要记住了,你要状告安比槐,说他收受贿赂我不管,可你只能实话实说,不能添油加醋,更不能颠倒是非黑白,知道吗?”
王氏大惊。
她愣愣地点头,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她不是曹贵人?是安比槐的女儿?她刚刚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她,她……
良久,直到王氏跟在安陵容身后走了许久,看着安陵容笔挺的背影,才在心里感慨着,这父女俩,真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呢。
九州清晏里。
曾经的夫妇在一堂对峙,二人见着对方皆是破口大骂,将以前积攒了许久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男人说,若非娶了你这个扫把星,使我的生意败落,何至于如此?你生不出孩子,我娶妾室也是理所应当。
女人十分不满,直说生意上的事情与她有何关系?是他自己没用,往别处找借口,吃软饭还能如此硬气,一点都不要脸云云。
提及安比槐时,二人倒都说安比槐收了银子,不过男人么,自然不晓得安比槐说要帮女人保守秘密的事情。
男人一听还有这事儿,连带着安比槐也骂了起来,骂安比槐收了钱,还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女人则是冷笑,骂他活该被戴绿帽子,最后为了和男人唱反调,还夸了安比槐一句信守承诺。
……
信守承诺安比槐?
当真是啼笑皆非。
到最后,皇上弄清楚事情原委,一阵阵沉默,更是被这夫妇俩吵得头疼不已,直让苏培盛带他们下去。
安比槐受贿一事不假,调任泰安县令之事暂时搁置,还是留在松阳县,预备着接受钦差的调查吧!
至于那对曾经的夫妇?
清官难断家务事,皇上是不想再看他们吵吵嚷嚷了,索性叫安陵容看着办。
安陵容叫人打了那男人四十大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