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姑娘快人快语的，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呢，我是你楚婶婶，往后可不要再忘了。”楚舅母这么说着，实则是在提醒。
谢还卿和她一来一往，无比自然：“是了，我想起来了，只是楚婶婶一直不大爱说话，我从前见到你有些怕，再加上也没多少日子，这才不记得。”
“这都是小事。”楚舅母微微一笑，道：“深夜还叨扰这么久，是我们不知礼数，还请老夫人和谢大人……”
“诶！”
话还没说完，谢之林就急着打断：“什么谢大人？咱们说起来是一家人，你也和淑儿娘一样，叫我一声兄弟就是了！”
“对，谢兄弟。”楚舅母本来就在江湖上混惯了，才不会理会这些小节。
就算是客气，那也只是嘴上一说罢了。
“眼下时辰不早，咱们也见到还卿了，可怜淑儿身子不好，就先回去……先退下休息了。”
听楚舅母这么一说，谢之林连忙起身道：“何必这般客套？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在谢家，就该当是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院子已经准备好了，这不是和我家四丫头走得近么？院子也挨着，来来往往方便的很。”
说完，他招招手，让陈姨娘把人带过去。
陈姨娘一走，谢以萱和谢自安对视一眼，也请了安退下了。
剩下的谢以棠，目光深邃，看了谢还卿好半晌，也起身离去。
倒是那谢自兴和谢自初兄弟两个，死死瞪着谢还卿，像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谢还卿不以为意，只当是没瞧见。
本来是也打算回房的，问问楚舅母究竟是怎么个事儿，可是一看老夫人的神情，她就猜到肯定有话要说。
“祖母……”
“你说。”老夫人现在也不装了，直接厉声发问：“你深更半夜才回来，那断了一边的衣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