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指甲干枯,半月痕浅薄几近于无……总总迹象表明,他得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病症,曾在《廖氏千金方》中第二卷十则有过记载……”
明潋侃侃而谈,并未停顿,将自己所见和所学的医术典籍联系起来,并可以考证,让一众听着哑口无言。
《廖氏千金方》是一个并不出名的典籍,在场看过的人都没两个,更何况能记下在第几卷第几则了,单凭这一点,就让他们哑口无言。
“快快快,去藏书阁找一下这本书,我要亲自验证一番。”
不一会,就有小厮翻到了这本偏门的典籍,一堆大夫围上去仔细翻看。
“竟然真的有这个病例,而且和记载中一模一样!”
“别挤了,让我也看看!”
“但是怎么这上面只有病例,作者本人也没写出诊治药方啊?”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轩辕神医还未反应过来明潋已经说完一长串,其他大夫竟然已经开始查证。
刚才的大话犹如一个大耳刮子打在轩辕神医脸上,让他脸上涨红无比。但听见最后一人的疑问后轩辕神医犹如抓到救命稻草,冲着明潋质问。
“就算你知道了他得的什么病,那你知道如何诊治吗?若是不会诊治,那知道病因也不过侥幸而已!”
明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可以。这个病只是少见,其实很好解决,车辙草每日煎水服用,配合乌砂热敷,不出三日就能好。”
“你莫不是瞎说的,就连《廖氏千金方》的编者都没找出来解决之法,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若是怀疑,大可叫人去配药然后试验,这种事情一试便知。”
明潋的态度太过镇定,很多人就算不信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情。还有些人不死心,立刻让药童按药方熬制,等待结果。
此时此刻,就算再不敢置信,众人也只得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打赌,明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赢了!
唯有轩辕神医仍是不敢置信,不断重复:“我不信,除非现在病人能好!”
“轩辕大夫,愿赌服输。”冷淡矜贵的声音响起,轩辕神医对上了少主看不清眼底情绪的双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