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不到的。
“那你知道它”
许又清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靳容与已经点了头,“又又,我知道的。”
他就是知道,所以才会跟他爸妈商量,让它们回家。
对,是它们,不是它。
许母一开始就对女儿这个对象秉着了解的态度,这会好感简直是蹭蹭的往上涨。
许父呢,一开始是要多抵触就有多抵触,继红旗之后才有一点点改观,现在倒好直接一个大跨越,认可了!
“好孩子,好孩子!”
他说着,爱不释手摸着手里的东西,“谢谢你能把它送回家,谢谢你!”
“伯父,这是容与应该做的。”
见面礼因许父这一句话,直接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靳容与也不忸怩,大方应承下来。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是耍了小心机的。
谁让他的准岳父太过刚直,他实在想不出比这个更好获得好感度的办法了。
只许父的惊喜远不止于此。
原本,他都不打算再看靳容与给自己准备的见面礼了,甚至他已经想好马上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去联系文物局那边,可娇妻却觉得不能厚此薄彼,礼物拆了就要拆完,以表态度。
许父一向听娇妻的,哪怕这会根本没法静下来心。
纸质包装盒里的礼盒又是木质的,三人看到后,猛地抬了头。
靳容与前一秒还悠然自得,这会一下被三双眼睛看着,突然就紧张起来。
“怎么了?”
他不安询问。
许又清被他的反应弄的哭笑不得。
“是我们该问你吧!”
不用说,她和她爸妈的心理是一样的,盼着木盒的东西能像刚刚的鼻烟壶一样,可又怕靳容与准备的惊喜只有一份。
毕竟,那一份都已经很够,很够了。
靳容与难得憨憨地做了个与帅气形象不符的挠后脑勺动作后,缓缓开口,“又又,伯父伯母,你们不要太紧张了,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哦,都是他们想的那样了,他们能不紧张嘛!
“是,是什么东西?”
许父问这话的时候,手里刚摸过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