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赵明亮突破大娄山进入播州地界时,娄山关主力守军已经接到命令连夜退守播州,当高显达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撤的差不多了。
赵明亮看着高显达的电报,自嘲一笑:“想法很好,但为什么这个赵跑跑总是这么敏感呢。
娄山关作为矩州北面最后一道天然屏障,放弃就意味着赵扩要继续逃窜。
只是这一次,路在何方?
贾涉带着5万大军风尘仆仆地从东面杀来,北面是高显达的大军,西面是赵明亮的两万精锐,如果再让杜杲走六盘水从南边抄了后路,赵扩就彻底被围死了。
此时矩州城内的赵扩,彻底失去了往日嚣张跋扈的气焰,和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
百地忍在一旁恭敬说道:“陛下,今我军疲弊,已经无战之必胜之决心,不妨?”
赵扩抬头看了一眼百地忍:“你什么意思?”
百地忍看了看四周无人:“陛下,咱们逃吧。”
赵扩自嘲一笑:“逃?往哪里逃,天地之大,哪有孤容身之地,身边的人死得死,叛得叛。
孤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了。”
百地忍思虑片刻:“如果陛下放弃所有,咱们就此隐居也许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赵扩嘴角一抽:“我要是跑了,底下的人立刻就得哗变,到时稍有不慎,必死无葬身之地。”
百地忍想了想:“臣有个办法,可以让陛下您金蝉脱壳,只是陛下能不能舍得现在的荣华富贵了。”
赵扩自嘲一笑:“行,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回复。”
如果没有意外,杜杲第一时间从南合围矩州,则赵扩插翅难飞,但意外说来就来。
正当杜杲要离开六盘水去合围矩州之时,六盘水城发生了民变。
这些乡绅们反复推演事情的经过,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杜杲用自己的米,自己的钱,发给贱民办官家自己的事,这小账算得真是溜。
感觉智商受到侮辱的乡绅们,满脑子都是愤怒,当他们看到杜杲只留数百守军时,不由得大喜过望。
而年轻的杜杲明显对人性把握不足,没有想到过乡绅会有报复的胆量,没有等待总部派人接管城防,就直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