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还说得过去,托雷挨了一闷棍没评没据的,有苦难言。
哲别和速不台也被挤兑走了,没有好的带兵将领,托雷的实力至少降低一半。
这样对掌控托雷部也起到重要作用,特别是把唆鲁合贴尼献给我,离间我和托雷之间的关系,激起了托雷对我的仇视,不得不听命于他,委身于他。
杀子之仇,夺妻之恨是个男人就不能忍,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察合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脑子都是惊骇,窝阔台的这些事,察合台都是亲自参与的,以前还觉得天衣无缝,现在看就是笑话。
看察合台没有说话,梁峰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借刀杀人,离间,制衡之术让窝阔台玩得太熟练了,我也是梳理了好久,直到我接到这封密信。”
梁峰把信递给察合台:“你自己看看吧。”
察合台接过信,反复看了几遍,人像被放了气得皮球一样,身体瞬间被掏空,直接瘫倒在地上。
梁峰示意瞎子把察合台扶起,察合台靠在椅子靠背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
梁峰又喝了口茶水,淡淡说道:“你这次来,窝阔台就没打算让你回去,你算是送婚的人,和托雷必然决裂。
如果延庆的事暴露,让我知道你就是幕后黑手,蓄意挑拨梁蒙战争,大概率会迁怒于你,杀你立威。
因为大梁的实力根本不惧你们漠南蒙古这几万人。
你八成是回不了蒙古的,而你手底下的两万人马自然就变成了窝阔台的人。
又是借刀杀人,拉满了你们部族和我之间的仇恨,死你一个,收两万多人马,怎么看窝阔台这么做都是值得的。
况且,窝阔台知道你和术赤关系极差,这个时候和术赤走得这么近,其中深意你还品不出来吗?”
梁峰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封信虽然来自我的情报系统,但能这么容易就查到,直接把乎秃放到明面上,乎秃的信息九成九是窝阔台故意透给我的。
他如果想瞒着,我要查,还得一阵子。
你这前脚到北京,后面就有人捅刀子,要说乎秃的事不是窝阔台放出的消息,恐怕你都不信吧?这是想要你的命啊,可怜我每次都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