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你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不能把我关起来。”
“……郁知,软禁他人是犯法的。”
“大学我要住校。”
“………好。”
“我不跟你一起睡,咱俩分房。”
“不行。”
郁知瞪大眼睛,不满道:“为什么不行!”
孟应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分房和离婚没区别,不行。”
“怎么没区别,只是不在一个房间睡觉而已。”
“离婚,是法律程序上的分开。”孟应年看着郁知,慢条斯理地说,“分房,是身体上的分开。”
“都是分开,没有区别。”
好端端的一句话,经孟应年说出来怎么就那么……
郁知脸热发红,眼神闪躲。
“你……你别说得这么色情。”
“这就色情了?”
孟应年语气太过正经,郁知听完都开始自我反思了,是不是他脑子里黄色废料太多,以至于又误解了孟应年的话,他说不定就是表面意思,不是在暗示那档子事……
忽然,孟应年话锋一转,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调笑:“我只是说,我还没做,这才哪到哪。”
“……”
郁知脸色涨红,噌的一下站起来,想骂孟应年又不知道骂什么好,羞恼加倍,最后扭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