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笑。
那时他一点苦都吃不了,妈妈就不让他吃,每次都给他加糖。
如今回想这些跟妈妈相处的温馨片段,遥远得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小时候活在蜜罐的自己不会明白,比起生活的苦,不加糖的咖啡根本不算什么。
“还好。”
郁知放下马克杯,将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回到正题上。
“霍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想告一个alpha对我强奸未遂,在法律上可行吗?”
霍律师也切换到工作模式。
“这么问太笼统了,我无法回答你,是否可行需要根据实际案情判断。”
“你把事发经过跟我详细说一遍,务必客观,不要对我说谎,也不要夸大。”说到这,霍律师顺嘴问了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郁知,郁郁葱葱的郁,知识的知。”
“好,郁知。”
霍律师正色道:“诚实是你通过法律为自己维权的基本条件,这一点非常重要,我希望你能贯彻到底。”
郁知认真点头:“好,我会如实相告。”
接下来,郁知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跟霍律师说了一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两个民警都劝我私了,他们说没有监控,犯罪事实不存在,不符合立案条件,我打官司也是徒劳。”
“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很不甘心,所以今天特意来咨询专业人士的意见。”
“霍律师,我真的毫无胜算吗?”
郁知攥紧裤腿,努力克制情绪,但双肩还是微微颤抖。
“我运气好才逃过一劫,这跟企图强奸我的人毫无关系,他却能凭此不付出任何代价,将之前对我的伤害轻松抹平,并把脏水泼在我头上,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霍律师伸手拍了拍郁知的肩膀。
清朗的嗓音蕴含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谁说你毫无胜算?”
郁知不敢相信地望着霍律师:“我有吗?”
“没有监控,确实对你非常不利,但这远不到死局的程度。”
霍律师收回手,问郁知:“你刚才说,他昨天强迫你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