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他讲述的场景下午就展现在自己眼前。
虽然孟应年及时的把门关上,林云颂也反应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边心疼郁知的遭遇,一边又为郁知感到高兴。
这样的事偏偏郁知遭遇了两次,两次都是事先有预谋,还是父子俩,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郁知身上。
孟应年见到郁知的第一反应是把郁知保护起来不被别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孟应年小心翼翼把郁知抱在怀里的模样,林云颂一个外人都有所动容。
好在孟应年最后及时赶到。
林云颂都不敢想,郁知当时有多绝望,自己明明只是出去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云颂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宿舍等着郁知的消息,什么也做不了。
余宁叫人封锁了顶楼病房不允许人进入,拿着抑制剂匆忙赶到。
走进病房就看见孟应年静静地坐在病床边,没砸东西也没有暴躁的表情,注视着郁知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柔情。
郁知躺在病床上偶尔眉头拧起,不太安稳,然后孟应年就会轻轻地喊“知知”不断安抚直到郁知眉头舒展。
余宁有些不忍心打扰这温馨的一幕,但是也不能任由孟应年过敏症发作。
“二少爷。”余宁轻声开口,确保孟应年能听到他的声音又不会吵醒郁知。
孟应年示意他过来,伸出空闲的手臂。
余宁还想再劝,但看郁知一脸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还打着点滴就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一连注射了两管抑制剂,孟应年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孟应年突然开口:“给我留一支。”
“可是——”
孟应年的身体本就不该再注射抑制剂了,这次一连注射两支已经超出身体负荷了,再注射下去那之前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只是以防万一,没问题的话我不会用的。”
余宁一向劝不住孟应年,只好妥协,放下抑制剂转身出去了。